叶峮也停下手,用刀撑在地上,累得满头冒汗,而后提刀走到不言身边,“咣当”把刀一扔,叹气道:

“你小子,何必到今天这一步!”

不言咧嘴笑道:“请辞那时我就知道会有今天,我知道霍帮和少主太多秘密,更知道少主如今的谋算,留下来,后患无穷。”

叶峮瞪了他一眼,“那你他娘的还要请辞?辞就辞!第一件事就是抖出梅花破月的事!少主能放心你活着吗?”

说完,二人陷入沉默。

叶峮发愁地抱住头,不停地重重叹气。

不言知道,叶峮虽身负霍乾念的命令来杀他,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。

某种程度上,叶峮和云琛一样,都把兄弟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。

与云琛被霍乾念捧在手心上不同,不言也好,叶峮也好,本质上不过是霍乾念眼里的奴才。

除了云琛,有几个人拿他们这些护卫当兄弟呢?

亲卫二字说着好听,不过是可以随时去死的忠犬而已。

这些不言心里明白,叶峮比他更清楚。

“不言,我们既能跟着少主卫国杀敌,就也能跟着他翻天覆地。你为什么不肯?是因为皇上?”

“那倒不是。谁做皇帝我都不关心,我只是觉得少主在翻天覆地的时候,不该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为此丢掉性命……也不该,骗了那样好的阿琛……”

叶峮听不懂,“什么意思?”

不言扯嘴笑笑,故作神秘道:“你要想跟我一样下场,那你就听,我就敢讲!”

“那算了!没杀了焦左泰给妻儿报仇,我还不想死!”叶峮连连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