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阾玉之于云琛的爱意,一点都不少于霍乾念。

“唉……”山寂装模作样地叹口气,轻盈跃下墙头。

“你既放云琛逍遥天地,那这恩情便由我来替她偿还——这恩义的奴隶,我当给你。”

几乎是一瞬间,各种细节通通涌现,在脑海中拼凑衔接成一个谜语的答案。

山寂,云琛。

同样的幽州广原城,神似的容貌,还有提起那海棠花下孤坟时一样的悲伤。

霍阾玉一下就明白,山寂那时为何红了眼眶。

“你是个好哥哥。”霍阾玉对山寂说。

山寂没有说话,只是与霍阾玉相视而笑,一同望向更加遥远的天边。

……

……

如果这时有人从天空俯瞰大地,便能看见三支队列向着不同方向而去。

御驾向西,狮威向北,虎威向东。

还有一处小小骚动藏在谁都不知道的深山密林里。

两道身影打得难解难分,双方都已挂彩带伤,谁也不肯抓住机会给对方最后一击,也不敢率先扔下兵器。

最后,还是不言先放手。

他扔下侍卫佩刀,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腿一抻,脖子一伸,气喘吁吁道:

“累了,不打了。叶哥,给个痛快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