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,云琛昏迷时,身边有一个无义血卫在……”
南璃君了然地点点头,目光真诚地看向山寂,眉头微蹙,两分楚楚之态浮现在绝美的容颜上。她说:
“我已对不言剖白,真的不是我要杀云琛。她是我楠国功将,我倚仗她还来不及,怎会杀她?就算要杀,又怎会派贴身宫人去,岂不是害我自己?山寂掌门,我理解你的怀疑,但真的不是我。”
山寂冷笑一声,全无半点惜弱的样子,根本不吃这一套,直接掏出匕首,向南璃君走去:
“在我这儿,从来没有‘疑罪从无’,只有宁错杀,不放过,懂了吗?”
不言大惊失色,赶忙举刀护在南璃君身前:
“山寂大哥!你这是做什么?!”
山寂一脸轻蔑,“滚开。你是云琛的朋友,我不能杀你,但不代表我不能伤你。你若继续护着这个狼心狗肺的蠢皇帝,我便先卸了你两条胳膊,再杀她。”
不言顿时慌了。他深知自己不是无义血卫的对手,若真和山寂打起来,估计三招都打不过,但他还是强作镇定,厉声道:
“这是我楠国皇帝!你要造反不成?你想过后果吗!如今正值内忧外患抵御外敌之际,国家生死存亡的时候!你怎能如此?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,山寂更有火。
“呵,我当你们不知道这些呢。云琛在外拼死平活打了三年仗,是为了给哪个蠢货擦屁股?内忧外患谁搞的?生死存亡的时候,谁他妈冲在最前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