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敌军能坚持多久不攻进来,毕竟南璃君近在咫尺,“楠国皇帝”这块肥肉唾手可得,放弃实在可惜,只怕今后再也没有这样绝好的机会。

趁敌军还在犹豫商讨的空档,不言将南璃君从马车上扶下来休息。

一路的剧烈颠簸让南璃君头晕眼花,只能倚靠在不言身上缓歇。

不言将水囊里的水倒出一点,浸湿帕子,为南璃君轻轻擦拭额头,试图缓解她的不适。

“皇上,您受委屈了,实在是路程艰险,没法带宫人伺候。”

南璃君轻轻摇头,目光从几个对着她和不言笑得别有意味的无义血卫身上打量过,而后将看向山寂:

“按霍乾念的计划,你们护送朕到香消崖,以朕为诱饵,引敌军包围杀进来,逼诸国出兵讨伐其破坏盟约之责。只是不知要在这里等多久,辛苦你们了,山寂掌门。”

山寂听懂南璃君话语里的意思。

她是想说,保不齐得在这里熬上七八天,无义血卫们为何不赶紧扎帐篷准备过夜?

山寂用眼神示意无义血卫们四散开,去周围巡逻警戒。

等只剩南璃君和不言的时候,山寂面无表情地看着南璃君,一双眼睛如鹰犀利。

“为什么要杀云琛?”

南璃君愣了一下,立刻转头看向不言,后者纠结地垂下头,不知该怎么解释,只能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