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易瞬间语塞:“末将不是这个意思”
“闭嘴!”南璃君冷冷打断,接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:
“此事已成定局,不容再议!谁若再敢质疑本殿的决定,多说一个字——段捷,本殿许你先斩后奏!当即斩杀!”
段捷无声地叹息,只得领命。
他想要过去劝劝霍乾念,后者将身子直起来,脸是惨白的,嘴唇也毫无血色。
霍乾念定定望着纹丝不动的帐帘,用最卑微的声音哀求道:
“君令重如泰山。殿下,您答应过的,要许我与云琛成婚”
南璃君并不理会,帐子里安安静静,没有一点声音。
天色渐渐变晚。
在段捷和一干北伐将士的劝说下,狮威军的将士们陆陆续续散去。
最后连荣易都用手撑着地,揉着剧痛不已的膝盖,面色晦暗地离去。
只剩霍乾念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雪地里,既不说话,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将士们时不时向霍乾念投去担忧又同情的目光。
一个将士道:“真悲哀,打了两年半,结果是为了将我们的将军送给敌国吗?”
旁人道:“你疯了!这话也就荣将军敢说!咱们有什么家世啊,有几条命和公主作对啊?”
“怎么,只许她做,不许人说?你忘了我们怎样放弃固英城来到这里?国家怎么沦落到如今三分之一都被黑鳞骑兵占领的?全是为了救谁?北上勤王,最后‘勤’出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