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悄悄将多吉拉过来,叫他翻译一下老阿奶在说什么。
多吉伸着耳朵听了半天,只说出“好多血”“号角”和“打仗”几个词。
云琛听得云里雾里,估计都是和楠国前朝屠戮洛疆王庭的陈年旧仇有关。
见老阿奶身体不舒服,她只好暂时作罢,叫老阿奶先休息再说。
反正还要帮部落在新地址建新帐篷,她觉得不着急,有的是机会试探老阿奶。
接下来二十天,行路枯燥无聊,一连下了好几场雪,人们用木棍当作手杖,艰难地在雪地里前行。
云琛的牛车已彻底让给了老阿奶,她换去坐车头。
经过这场大火和雪崩,老阿奶受了很大惊吓,竟有病倒的趋势。
多吉也不再围着云琛转,而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老阿奶。
云琛便又将车头的位置让给多吉,方便他看护老阿奶,她则忍着雪崩时受的腿伤,和其他人一样,开始徒步行路。
这一举动更让周围的洛疆人对她充满感激,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善意。
霍乾念也朝她看去一眼,脸色依旧黑沉黑沉的,却将手里的木棍丢给了叶峮。
叶峮就跟接了什么烫手的山芋似的,立马又扔给不言。
很快,棍子经过不言,传到了云琛手里。
其实云琛心里也有气,更多是觉得莫名其妙。
这么多年,阎王殿门口进进出出那么多次,她不懂为什么这一次惹霍乾念发那么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