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握着手里结实的木棍,知道他是太爱自己、太怕失去的缘故,她心里那点气慢慢消了。
她深一脚浅一脚、费劲地挪到霍乾念身边,歪头瞧瞧他和蒙克家锅底一样黑的脸,讨好地笑道:
“那个我那个”
她不会哄人,不知道该怎么办,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像样的人话,最后道:
“等到新草场了,还是你去给老阿奶找帐篷主梁吧?阿念。”
不出意外的,霍乾念一声不吭,只是闭了闭眼,腮帮子动了一下,像是在咬后槽牙。
她知道哄得不奏效,摸摸鼻子,又开始瞎绞尽脑汁。
一旁叶峮和不言看得都快急死了,使劲用眼神示意她:
“雪地”“倒啊!快倒!”
接受到俩人的信号,云琛难得福至心灵地明白一把,“哎呦”一声,崴倒在地上。
结果她屁股还没挨到雪呢,人已经整个被霍乾念抱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牛劲,直接将她整个人举在空中抡了一圈,改“抱”为“背”,没好气道:
“逞什么强?老实待着!”
她乖乖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将头埋进他后颈窝,忍不住笑道:
“知道啦!阿念哥哥!”
某人的脊背明显硬了一下。
叶峮和不言则在一旁如释重负地笑起来,随即作呕吐状,嫌弃地走开好几丈远。
周围其他洛疆人则见怪不怪,毕竟是云琛之前的奴隶嘛,背云琛很正常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