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想起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光,不禁弯起嘴角。
轻轻叹息一声,老者忍不住有些感叹:
“世事无常难预料,大概江鸣自己也想不到,会有你这么个好徒弟吧。”
不等云琛说话,老者接着又道:“你性子倔,这点更随你爹。”
云琛惊讶:“前辈还认识我爹?”
“岂止认识。你爹从前饲过我的马,是一匹西域进贡来的烈马,怎么都驯不了。你爹性子倔,就住在马棚里和马同吃同住,熬了半个月,给马整服帖了。”
云琛失笑,听起来的确像云中君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转而抓到老者话语里的细节,她开始有些好奇,不知眼前这老者是什么身份,云中君为他饲过马?
可云中君从前是前朝北里十八军、直属于八皇子的司马官,难不成老者是前朝皇族?
似是窥探到一点老者的身份秘密,但云琛并不想冒昧开口。
北里十八军怎样,皇权睥睨又如何,如今已是白头山的孤独守灯人。
过去都已过去,何苦拿出来扰人。
猜到云琛的心思,老者又叹息一声,“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而后他看向石台上的大刀,再次陷入回忆。
他问云琛:“‘何时山变海,地生雨,雪成金,沙漠瀚林似银河?’你若答得出这个问题,我便告诉你如何取刀。”
云琛愣了一下,有些犹豫。
在两人都没注意到的殿角落里,一直睡在草榻上的不言悄悄睁开一条眼睛缝,将耳朵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