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捡起掉落的剑,也不理山寂,继续挥剑练习。
琢磨了一瞬,山寂又问:
“黑鳞骑兵?”
听见这四个字,霍阾玉一下就失了挥剑的力气,两腿一软,整个人就要摔倒。
山寂眼疾手快,眨眼已飞身到霍阾玉身旁,扶着她站稳。
也不去看霍阾玉脸色怎么惨白,不继续问发生了什么,有什么难解的心事,需不需要安慰?
山寂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自顾在地上开始堆雪人。
堆完了雪人身子,他将一大团雪瓷瓷实实地捏在一起,手里掂量了两下,觉得差点意思。
他便又寻了块大石头裹进雪球,而后放在雪人身子上充当头部,对霍阾玉道:
“看准头和身子之间的空隙,马步扎开,剑锋斜着劈出去。除非对方修炼炁,已令五脏和经脉全部移位,否则必定准确击中颈脉,一击即杀。就算不准,劈到石头也不怕,就当是磕在骨头上,人的头骨很硬,和石头差不多。你试试。”
犹豫了一下,霍阾玉调整好姿势,深吸一口气,狠狠挥剑,干脆利索地砍掉了雪人头,剑刃果然磕在了石头上。
好在她已有心理准备,并不害怕,只是被震得双手发麻。
山寂再次将石头和雪捏在一起,放在雪人身子上,笑道:
“劈得好。再来!”
一剑又一剑。
雪人头一次次碌碌滚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