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寥几句话,云琛震惊地睁大眼睛,半天说不出话。
她清楚地知道霍乾念的决绝与盘算。
叛军正与义军作战,也晓得狮威军与黑鳞骑兵纠缠中,这会正是疏于防范背后、去偷袭的最好时机。
只是时机虽好,九死一生的代价也大。
她费了很大力气才能平复心情,摇摇头,驱赶掉脑袋里所有不好的念头,开始往身上穿戴铠甲。
她将头发高高束起,戴好头盔,防护严实,盼望一会儿别给山寂添麻烦。
看出云琛魂不守舍的忧虑模样,山寂将熬好的风寒药递给她,捏捏她的脸颊,故意逗她:
“呦,小媳妇儿担心呐?放心,霍乾念那家伙不会死的,他不是个短命相。”
云琛一口干掉药,失笑:
“你还会看相?无义血卫杀人护卫百万金,看相多少钱?”
山寂咧嘴笑:“看相不贵,一千两而已,就算在这次他请我来看顾你的费用里。”
一说到“费用”,云琛立马头大。
狮威军如今一穷二白,连粮草都没有,相离最近的几个霍帮堂口也犯上作乱,表示与霍乾念划清界限,他们眼下哪有钱付给无义血卫呢?
看出云琛心中所想,山寂故意挑眉坏笑:
“你相公这次许我一人一百五十万金的,我准他先欠着,战后结账。”
一百五十万两黄金,云琛觉得还行,霍乾念应该付的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