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有些奇怪:“哥,你说荣易和罗东东在领军,那阿念呢?有他在,怎需要荣易领军?还有叶峮哥和不言哥呢?”
山寂手中顿了一下,还未回答,云琛又自言自语道:
“不对啊。病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听到了,荣江说黑鳞骑兵已占领整个东南,两天就会追上来,怎么容我昏迷五天这么久?还有,我们走了,谁剿叛军,守东南,对抗黑鳞骑兵,防止他们再深入楠国呢,这事怎么决定的?”
云琛有一肚子问题想问,山寂定定望着她,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。
她从山寂的脸上看出沉重和不忍,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,心里一沉:
“阿念呢?”
山寂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:
“叶峮与不言已前往幽州再借马,以求在我们走后,能供义军守防线,剿叛军,对抗黑鳞骑兵;荣易与罗东东已与黑鳞骑兵战过一场,多拖了三日,一个时辰前刚刚收兵。
现在‘一大屋子’狮威军,只等防线这道‘门’什么时候开,什么时候才能继续北上。霍乾念就是那个去‘开门’的人。他走之前焚了红纸,叫我带药来照顾你。”
云琛消化了一会儿这段话。
调虎离山加狡兔三窟,且把最危险的“开门”任务留给自己,这很符合霍乾念的性子。
成,则狮威军继续北上,留义军在此对抗黑鳞骑兵;
不成,狮威军将被迫困在这里,如在固英城那般,与黑鳞骑兵一场接一场死战,直至消耗完所有兵力。
如此说来,这“开门”的任务之艰巨、极险,压力之大,已远远超乎想象。
云琛心中担忧,叹道:
“只是该怎么去开防线这道‘门’呢?只怕又要牺牲许多死士。”
“你俩不愧是一对儿,说的话一模一样。”山寂笑笑,而后表情变得沉重下来,“所以去‘开门’的只有两个人,霍乾念和荣江——他要亲自去烧敌军的粮草库,来开这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