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病倒之前就没吃什么东西,此刻没东西可吐,只吐了一地酸水,最后甚至带着一点血丝。

见此情景,众人有点慌了。

风寒寻常,可也要人命。

霍阾玉搂住云琛轻拍后背。云琛吐完后,脱力地倒在榻上,随即陷入昏迷。霍阾玉急问:

“谁有红糖?化成热汤喝下,能抵挡两日,再这样下去,不吃东西光吐,只怕要吐血!”

荣易说了句“我去库房问问”,立马风一样旋走。

叶峮则道:“我记得当初空投包裹时,阿琛收到过京都和幽州寄来的包裹,有很多红糖。”

不言叹气:“一路上早都施舍完了,只要是没吃饭的,不论军中将士还是老百姓,阿琛见一个就给一些,早散完了,自己一点没留。”

罗东东懊恼地捶脑袋:“云将军给过俺一块,俺饿得不行,含在嘴里吃完了,唉!”

“那包红糖的布呢?总会粘些糖渣子吧?”霍阾玉又问。

空投来的包裹都由布层层裹着。

军中物资短缺,布能做衣裳,能做鞋面,能包扎伤口,拆掉包裹之后,布便统一收入库房管理。

云琛的包裹布大约也在库房。

不言赶紧抬脚冲向库房,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,急道:

“库房的人说,布太多了,找不出来,有没有什么标记?”

叶峮皱眉回忆,“我记得是一个蓝色的包裹,好像有花纹,是……是……”

“褪蓝色海棠花纹的。”霍阾玉接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