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看牢她,照顾好她,杀了焦左泰和黑鳞骑兵,才算交代。

绝对,绝对不能让霍阾玉再出任何意外了。

霍乾念暗暗发誓,看着霍阾玉苍白的脸,心如刀绞地疼。

可云琛却不忍皱眉,低声对他说:

“撤了吧……阾玉听不得铠甲的声音……”

霍乾念先是一愣,接着立刻明白了云琛的意思,眼睛发红带恨,快速扭头离开。

被折磨着的一个月里,日日夜夜趴在那张冰冷的桌子上昏死又醒来,醒来又昏死。

霍阾玉看不到那些黑鳞骑兵的脸,只能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。

每次都是同样的:

铠甲与军靴走路摩擦的声音;

解开铁锁搭扣的声音;

沉重的铠甲落地碰撞;

接着便是解开腰带,剧痛钻心……

所以每当看守的四个将士走动时,只要一听到那铠甲的声音,尤其当声音出现在背后时,霍阾玉脸色都会瞬间惨白。

哪怕是对着自己的亲哥哥霍乾念,霍阾玉都下意识瑟缩抗拒。

云琛注意到这点,每次去看望霍阾玉之前,她都会提前进屋子,不厌其烦地将铠甲脱掉,走时再穿上。

于是,看守的将士全被撤下。云琛穿着单薄的常服,走到霍阾玉身边,将桌子上每日都熬煮的一大罐避子汤拿开。

“已经喝了六天了,别喝了。药性寒凉,喝多了会伤身。”

霍阾玉头也不抬,拿着一块普通的黑布、最平凡的丝线,专注地绣着醒狮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