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不必说,是个人都能猜到在这个无辜的姑娘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霍阾玉神情呆滞地站在黑鳞骑兵阵前,没有人捆缚着她,她却根本不逃,只像一截枯木似的,呆呆地杵在原地。
那叫阵的骑兵一边伸出长枪,故意将枪头在霍阾玉大腿间来回拨弄,不断挑起她的外袍叫狮威军看;
一边大声说着些污言秽语,说什么霍阾玉比他们的军妓要香要软,比那勾栏瓦舍里的女人紧多了。
霍阾玉被推得东倒西歪,不停地用手去按住衣角,企图遮住赤裸的身体。
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所有狮威军的怒火。
原本饥肠辘辘、已饿到近乎极限的汉子们,不知从哪里突然生出勇气,死死握紧了手中的战刀,开始发出切齿的咒骂。
眼见阵前叫骂羞辱不成,反而激起了狮威军的斗志,焦左泰感觉不妙,赶紧命那叫阵的黑鳞骑兵退下,将霍阾玉一并带走。
可惜为时已晚,只见城门之上,霍乾念怒目圆睁,缓缓抬起弓箭,锋利的箭尖已对准那叫阵的黑鳞骑兵。
利箭带着喷薄怒意迸射而出,一箭扎在霍阾玉与那黑鳞骑兵中间,惊得那黑鳞骑兵猛地缩回手,不敢再拖拽霍阾玉。
愣了一下,那叫阵的黑鳞骑兵再次朝霍阾玉伸出魔爪,第二只箭却又呼啸着飞来,云琛一箭贯穿那骑兵座下的黑甲战马。
箭贯双眼,黑甲战马重重倒地,激起一阵雪土暴起,那骑兵也摔了个狼狈的四脚朝天。
霍阾玉还是僵滞地站在原地,两眼空洞又无神。
云琛瞪着发红的眼眶,再次拉弓飞箭,准准地扎向霍阾玉身后,大喊:
“阾玉!走!!”
听见云琛的声音,霍阾玉终于动了动,她转头看向身后数不清的黑鳞骑兵,已经有几个黑影在朝她跑来,伸出魔爪要抓她。
她开始止不住地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