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犹豫,霍乾念下令将偷粮食、盗尸体的几个将士抓起来,按军规斩首处置,由霍乾念亲自行刑,人头就挂在军营前。
如此一来,军心暂时稳住。
只可惜暴力可以制止暴力,却永远止不住攻心。
一天夜里,固英城内外一片死寂时。
将士们躺在地上默默地吃雪块,没人有说话和走动的力气。
叛军和黑鳞骑兵却开始提前庆祝战胜,大声起鼓,大摆酒宴。
借着冬风,狮威军将士们可以清楚地闻见敌军营地传来的酒肉饭菜香味。
就在将士们饥肠辘辘,愈发灰心丧气时。
忽然,四周突然慢慢陷入安静。
远方传来幽怨的歌声。有人在唱:
“谁谓东兮广?一驹半行之。谁谓东昭远?跂予可望之。霜无久白日,月无乡明时。”
渐渐地,歌声越来越大,从四面八方响起,在冬夜雪地里显得格外悲凉,宛如哀魂丧曲。
好一个肝肠寸断的思乡曲
对狮威军的将士们来说,楠国是祖籍故乡,可生活了几十年的昭国也是故乡啊
到底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这里打仗?
一种悲哀、怀疑、丧气又思乡的情绪在营地间悄悄流转。
“我想回家……”
“我想我娘了……想吃娘包的饺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