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往往忙碌的宫人、巡逻的禁京两军,还有许多亲贵大臣和家眷,不少人都循声看过来,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云琛。
都好奇这威风凛凛的云将军,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一般,既不举又龙阳?
云琛将墨墨抱在怀里,看着小家伙受惊得直往她怀里钻的样子,心疼不已,再去看这傲慢无礼的两兄妹,只觉得格外烦眼,便道:
“菘蓝大人,你不必这样造我的谣,我从未无礼对待过你,最早所谓与你论亲,也只是公主一句玩笑,我都是很久之后才听说。我知道你瞧不起做护卫的我,觉得我高攀你,但不好意思,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何来高攀?
后来于蛇群飞梁救你,我因护卫职责冒险救下你,却挨了你一巴掌,不是我还不起。只是觉得很可笑,我既没有娶你的意思,又何必轻薄你?再后来……”
停顿片刻,云琛也学着菘蓝的样子,努力露出一抹高贵冷艳的讥讽冷笑,却显得非常生疏,甚至有些稚嫩好笑。
“再后来发生了什么,菘蓝大人心里清楚。我不找你对簿公堂,已是我放你一马。你若再这样纠缠不放,我便要好好聊一聊从前的事了。”
没想到云琛会将话说得这样直白,更威胁要揭发菘蓝冒功风灼草之事。
菘蓝脑子转得飞快,在怼人这方面,她还从来没输过。
“是吗?要说道说道?那我写信先问问东炎?”
这是威胁要向东炎告发,云琛就是盗风灼草之人,确实是可以威胁到云琛性命的一招。
风灼草之事若真闹起来,两国面子上不好看,大概率会严惩、甚至杀了云琛给东炎皇帝赔罪。
菘蓝自认为这威胁已经到顶峰了,却不料云琛认真地看着她,诚恳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