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没想,云琛捡起一块石头打出去,若不是苏正阳反应快,又要被正正地打在脑门上。

石头擦着苏正阳的额角过去,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
他抬眸怒视,还未看清楚,就觉胸口被猛推了一把,后退好几步才站稳。

云琛心疼地抱起瑟瑟发抖的雪貂,轻轻拍打它尾巴上的土,柔声哄道:

“小煤球,你怎么跑到这里了?不怕不怕,我来救你。”

仇人相见分外眼红,苏正阳脸色铁青地瞪着云琛:

“你干什么?!你官阶低于我,怎敢突然袭击我?!”

云琛“嘁”了一声,头也不抬,“打不过我就拿官阶压我?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!墨墨是东宫赏过的‘信侯’功臣!你这是殴打朝廷官员吗?”

“什么‘信侯’?这是我刚从围场打的雪貂!”

“切,敢做不敢当?敢踩‘信侯’尾巴却没胆承认?看来你这官阶也没给你多少底气。”

“你!”苏正阳气得说不出话,倒是他身旁的菘蓝冷笑一声,看着眼前这个弄不死又避不开的云琛,再想到如今自己在京圈贵女之中名声颇差,世家小姐们都在背地里笑话她,全因云琛而起。

菘蓝恨得咬牙切齿,但见周围已有人看过来,她立刻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面容,甚至还朝云琛行了一礼,指着雪貂道:

“听说,云将军因为腰肾有伤,已伤根本,不能继承大宗。不过也无妨,您与霍将军情谊非常,也不必考虑子嗣。只是眼下看来,您已经伤得那么重了吗?都不能骑马打猎了?所以要抢我哥哥刚打来的猎物?”

这话句句戳人痛处,踩人短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