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俩一样心焦似火想回战场,却又不能表露的,还有将军段捷。

段捷比霍乾念大一岁,也是个年轻得力的干将,别看他说话客气又斯文,动起手来却十分狠厉。

趁四周人少时,段捷对一旁的霍乾念和云琛道:

“这秋狝少则一月,多则三个月,实在太浪费时间。”

霍乾念道:“不止。若延续到冬狩,结束时便快到新年,只怕又会留我们过完新年。”

也许新年之后又是春宴,春宴过后又有祈福……

他一日不答应为南璃君抢夺京军控制权,只怕一日都难离开。

掐着指头算了算,段捷愁眉苦脸:

“一来二去,半年就晃过去了。唉!我与孟老将军在中部平叛,已大战告捷,就差逐步细细清扫。若是半年回不去,只怕叛党又死灰复燃。这一年就白打了!”

云琛恍然大悟,默默地在一旁点头。

她终于大概明白,为什么霍乾念和曹放几人,从中秋夜宴开始就一直忧心忡忡的原因了。

作为上战场的将领,她十分理解这种拖沓会对战时有多不利。

但同时她也很困惑:

忠君者可以这样反对君王吗?

南璃君将五位将军召回,不是为了犒赏和述职吗?

云琛准备了七八页的述职书呢,她不明白,南璃君为何至今还没有召她。

似乎看出她的困惑,霍乾念拂向她后背,将她的思绪唤醒。

“刚才问过宫人,云望只观礼,不参加狩猎,已在帐篷住下。其他围猎的人,一会儿要分十二支围猎队,分别狩猎较量。我已经提前知会过,你我分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