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君子我是君子,不可轻薄琛儿,不可轻薄
大概是心里劝得狠了,他不自觉念出了声。
浴房里,云琛好奇地问:
“阿念,你在念叨什么呢?”
他叹气:
“没啥,念叨我命好苦。”
完全不能理解一个年轻力壮独身多年的男人,成天对着自己未过门的夫人,那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有多痛苦,云琛有点莫名其妙,道:
“阿念,你再等我一刻钟,这几日骑马太多,磨得我腿有点痛,我泡一下。”
腿?
哪条腿?
腿哪里?
霍乾念禁不住浮想联翩,身上发起燥热,只气自己未来的夫人实在太纯白勾人了些。
他开始琢磨:反正都定亲了,干脆生米煮成熟饭?还是再坚持一下,待大婚之日更郑重些?
把玩着手里的棋子,他心猿意马,满脑子少儿不宜,耳中却微微一动,捕捉到一丝不太寻常的声音。
因霍乾念与云琛抵达官驿时已近入夜,这会驿站里里外外都入睡了,十分安静,只有夜风吹动四周小树林的声音。
每当有风来时,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,便会有密集的脚步借此快速行进。
风停,脚步声也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