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还没走出二里路呢,一封东宫急令又来了,催促霍乾念与云琛务必八月十五前抵达京都。

算算时间,只有不到三十日。

没得办法,霍乾念和云琛只得老老实实从最近的官道走。

为了加快速度,二人马车也不坐了,各自骑马飞奔,连二百个亲兵都被远远甩在后面。

于是,一路只见两匹快马风驰电掣,两位年轻将军英姿勃勃,如风而过。

每日只睡两个时辰,其余时间几乎都在赶路。

一连七八天,霍乾念从马背下来的时候,感觉地面仍在起伏波动,路都有点走不稳。

云琛比他稍微好一点,毕竟她自小在马厩里混大,又做了那么多年护卫。

这夜,二人在一处官驿休息。

早就得到狮威将军与玄威少将要下榻官驿的消息,驿站里里外外打扫一新,备好了一干饮食和沐浴。

云琛已经七八天没有洗澡了,一吃过饭便钻进浴房,准备美美地洗个澡。

霍乾念则在门外为她留守护卫。

他背靠着浴房的门,面前摆着棋盘,独自对弈。

他捻起一颗黑子,准备布局,耳听得身后浴房里响起落下衣裳的声音。

水面轻轻拨动,应是云琛走进了浴桶,他心神一晃,直接将黑子下到了棋盘的格子中央。

他顿觉好笑,赶紧将黑子挪到点上,刚准备落一白子,却又听见哗哗水声不停响起,应是她在浴发了。

身后传来她舒服又惬意的一声轻轻旖旎,他直接手一颤,白子当啷啷地掉落在棋盘上。

他开始不停给自己做心里建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