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她知罗于千万人之中出类拔萃,做得了三十万大军的军师。

但在这些男人眼里,她不过一只漂亮的小鸟。

这时,一旁的云琛看出知罗脸色很差,猜到荣易那家伙嘴里没说什么好话,赶紧拔起荣易插在地图上的匕首,拿匕首柄敲了荣易脑袋一下,训道:

“我最近是不是太惯你了?再胡说八道就罚你去刷恭桶啊!”

从入狮威军以来,荣易便一直跟着云琛做副手,谁的话荣易都可以不听,自己直接上司的话还是要听的。

荣易嘻嘻笑着,赶紧捂着嘴闪到一边儿去了。

知罗略带感激地看着云琛,脸色稍缓,但仍看得出心情不佳。

云琛无瑕过多注意知罗的情绪,她两手撑在桌边,看看最后剩下的一条西南线地道,又看看固英城四周标记的密密麻麻的二十万黑鳞骑兵。

她与霍乾念对视一眼,仍旧不必多说,二人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
现在,唯剩两个最危险最艰难的任务摆在眼前:

一个是西南线的地道,此线路经过的营救区域很特殊,不光有几百户平民百姓需要营救疏散,还有已沦为军妓营的“青楼”,以及一个常年关押着犯人的“地牢”。

这两处地方不像普通家院民宅那样简单,地形复杂,人员不可控性也极大。

营救青楼的姑娘们时,只怕她们正在遭受黑鳞骑兵蹂躏折磨,营救时必要引起惊动;而地牢那边,犯人们一旦离开牢笼,很可能为了逃命而趁乱暴起。

先前知罗制定营救计划的时候,甚至几度想要放弃这两个地方。

而另一个危险的任务,便是要在固英城外,直接与黑鳞骑兵大军正面交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