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东东一听急了:“这咋能行?知罗军师不会功夫啊!这地道营救危险得很,等于从二十万黑鳞骑兵脚底下偷偷摸过去,钻进人家肚子里救人,很容易和对方打起来的!”

知罗十分坚持,“没人比我更熟悉地道,我必须去!”

其实知罗身为军师,完全不必上前线。

但这样一个大而全的重要计划,她不甘心只在后方对着地图文书“纸上谈兵”。

她想亲眼看着自己的计划成功,更想——追着她的少年将军,凭本事挣下同样的功劳。

霍乾念应允,并叫罗东东和知罗同管西线地道,以与知罗文武配合。

一听要和知罗一起出兵营救,罗东东不免有些激动。

荣易看出来,忍不住打趣:“罗营长,你可得把咱军师照顾好了啊。一会儿赶紧数数军师头上有多少根头发,等回来的时候再数一遍。少一根都不行,听到没?”

“去你呢!”罗东东啐了荣易一口,“你别耍俺!头发咋数?等数清楚都过年了!”

荣易故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啧啧摇头,凑近罗东东道:

“你真是榆木疙瘩不开窍,教都教不会!凭哥睡过十八个小娘子的经验告诉你,谁管你能不能数得清!‘数’才是关键啊!数不清楚才好呢!数上三天三夜不美吗?”

罗东东脑子里浮现出抱着知罗、一根根数她头发的画面,一下子懂了荣易的意思,不禁“嘿嘿”一笑,脸跟着泛红晕。

知罗与罗东东站得近,将两个男人带点下流的玩笑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
在这男人主场的军旅官涯,知罗已感受过无数次来自男性的凝视。

她知道大多数人都和荣易一样,并没有什么恶意。

可她就是觉得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