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你也是……喜欢我的吗?如同我对你一般?”她越说声音越低,羞怯得不能自己。

他轻声笑起来,又道:

“你猜?”

她有点恼,躲着不肯让他抱。

他便两手捧住她的脸,敛了笑容,只与她四目相对,眼神缱绻,定定道:

“更甚。”

她反应了一下,才明白他说的“更甚”是什么意思。

她中意他,他亦是如此,甚至比她之心更甚。

终于得到苦苦琢磨了一年多的答案,她既兴奋又羞怯,一个劲儿地抿着嘴笑,不敢抬头看他。

他只觉得她这害羞的模样实在勾人夺魄,几乎要将他的心拿了去。

“琛儿,这内室无人,四处无窗,安静又暖和……”

怕惊着她,后半句他便没有说出口。

懵懂如她,怎会知道他这两个时辰肉贴肉地抱着她,是如何心猿意马地熬着。

瞧着怀里人儿雪肤红唇,他声音不自觉低哑:

“琛儿,你嘴上仿佛有一道伤口印子。”

她想起在丹阳城外被无耻小贼夺走初吻的情景,拧起眉头,气道:

“别提了,在丹阳城外等你的时候,有个‘流氓坏狗’咬我,但没有印子呀,应当是我把他咬伤了。”

他勾唇一笑,低头轻嘬她耳垂:

“这个我也知道——咬的可疼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