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逐我出霍帮是假的,为了我不搅进‘霍玉相争’的危险,对吗?”

“对。你走后,我与公主一直在紧密筹备对付玉家,此次宫宴之事实属意外,若不是大行皇帝预感天命,诛杀佞臣,将玉家权党连根除去,我与公主还需费些时日筹谋,我还要与你分离好些日子。”

“那风灼草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丹阳城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只需三言两语就能心意互通,什么也不必多说。

云琛长舒一口气,心里彻底舒展,再没任何烦恼,整个人都松懈下来。

接着她突然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,一拍脑袋,连忙坐起身,叫道:

“少主,对你表白之后,我一直没告诉你,我其实是女子……为寻当年的恩主,才女扮男装做护卫,混在男人堆里的,这事我一直没敢……也没来得及同你说呢……”

霍乾念哭笑不得,真想给云琛头上一个暴栗。

这最最重要的事,她偏偏抛在最后头。

若不是他早就套话颜十九,知晓她女儿身,真不知还要苦恼多久,把那霍府家规抄几百遍才够!

回想过往种种,他只觉得心里酸甜苦辣都有,一股脑冲到嘴边,通通化作一句无奈又好笑的长叹:

“这我也知道……”

她惊讶不已,“啥时候?我什么时候暴露了?”

他再次将她搂进怀里,贴着她耳鬓厮磨,声音低沉又暧昧:

“你猜?”

不用去看,只感觉她身子一紧,就知道她必然已羞得小脸通红,估计耳朵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