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云琛已经兴奋得没边儿了,江鸣一个严肃的眼神过去,云琛立刻收起笑容,噤声危坐,不敢再造次。
只是人虽然坐得端正,两只脚还是忍不住悄悄在地上蹦跶。
她强按耐着兴奋劲儿,说道:“菘蓝不会武功,怎么会让她去偷账本?师父猜得不对吧?”
江鸣道:“大概是想智取,而非强攻。也许会让菘蓝深入玉府为人质,能偷得账本最好,偷不得,就让菘蓝死在玉家,公主与霍乾念才更有理由斗之。”
云琛咋舌,“菘蓝的确是……”她选了半天的词语,“不咋地。但也罪不至死吧?这样将她当作一枚棋子舍弃,公主肯吗?”
江鸣冷笑,“成大事者何拘小节?况且霍乾念也不一定非要公主同意,大约会诓着哄着菘蓝悄悄去。只是这个法子不容易成,菘蓝一介女流,不得玉阳基喜好,怎能偷得那么机要的账本。若真死在公主府,公主忍一时之痛不发作,将来必要与霍乾念算账的。”
沉思片刻,云琛眼睛一亮:
“师父!你说玉阳基早就盯上了我,我又有功夫在身,那我去偷账本不就行了!”
云琛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勇气。
她决心去盗账本。
一为霍乾念原来那样爱惜她,珍视她。
二为狗哥的屈辱,小六的仇……
既然玉阳基早就瞧上女扮男装的她,她何不凭此接近,偷来账本!
她有一身师父教的好武艺,觉得自己既然有本事从东炎皇宫那样铁板一块的地方活着出来,应当也能从玉家杀出一条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