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一大堆,你就听见这四个字?”

“嘿嘿……”云琛笑得小脸红扑扑。

云琛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,江鸣怎会不知。

沉默片刻,江鸣道:

“如今账本就是关键,不知霍乾念如何盘算,怎么去窃账本,兵不血刃是不可能了。不论派谁、怎么派人去,都艰难无比,很可能性命都不保。”

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,云琛开始替霍乾念忧愁。

江鸣不动声色地打量云琛,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

“玉阳基那杂种好龙阳,早就盯上了你这模样,霍乾念是为了保你,才故意设计将你逐出霍帮。还有那风灼草,你在东炎皇宫闹那么大动静,霍乾念不可能不知道,那菘蓝冒了你的功去,霍乾念却不揭穿,大概他想令菘蓝去偷账本。”

云琛脑子有点懵。

原来什么逐出霍帮,盗取风灼草,背后竟都有霍乾念的牵肠挂肚和步步为营?

她一下子觉得心里头不冤枉了,一点气都没有了。

“这么说,少主知道风灼草是我寻的,那么……”

那么风灼草作为药引的情念,不是对菘蓝,而是对她云琛??

想到这里,云琛兴奋地原地蹦起三尺高,捂着嘴欢呼不停,恨不得现在就飞奔回霍乾念身边,助他对付玉家一臂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