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们都是拔尖的高手,但云琛是江鸣的徒弟,是楠国皇帝身边曾经第一高手的亲传弟子,武功不在几个暗卫之下。
即使以一敌六,她也能勉强打得平手。
再加上对方不敢下杀手,只以刀背砍来,云琛更加不管不顾,猛杀猛打。
实在没能将剑带进宫,她用起刀来有些生,但狠厉不减。
炎绰望着那飞快又利落的招式,先是一愣,随即横眉怒目,喝道:
“原来如此——是江鸣叫你来杀朕吗?!”
“不是不是!我只是借风灼草!借了不还的那种!”云琛一边手上打斗不停,一边抽空回了句话,同时忍不住心里哀叹:
师父啊师父,你究竟还有多少仇家?
人家师父都是给徒弟留武功秘籍,您倒好,给我留一屁股血海深仇。走到哪儿都有您的仇人,个个都是雄霸一方的君主。
恩怨这种东西就别祖传了吧?让它在你们上一代结束行不?
不敢恋战,云琛赶忙冲出大殿,按照计划的逃生路线飞奔而去。
这时,炎绰已彻底从致幻药物中清醒,宫中侍卫也纷纷听到寝殿的动静赶来。
炎绰看了眼已空空如也,再也没了风灼草的龙头机关,指着云琛飞逃的背影,怒道:
“杀!给朕杀!!将风灼草拿回!!”
随着炎绰令下,宫中侍卫立刻蜂拥而上,弓箭手亦寻声赶来,齐齐列阵待发。
一个侍卫小声说话,声音是压抑不住的激动:
“干侍卫这么多年,第一次遇到蒙面刺客,我都有点兴奋了!”
另一个侍卫也高兴道:“走,咱们去杀个头功回来!最不济也砍那刺客一条胳膊!也有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