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没有理会花绝,从府医手里拿过一包止血的包扎布巾和金创药,递给赵刚。

“我估摸你也不愿意留下治伤,那拿着这个走吧,一码归一码,错不能容,但你为霍帮流过的血,拼过的命,谁都不会忘。”

听完此言,赵刚再也忍不住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他一边哭着,一边艰难起身,缓缓朝反方向离去。

赵刚一路走,一路哭,浑浑噩噩地走了半日,直到身上疼痛不已,才想起来疗伤。

他靠坐在一棵树旁,开始给自己上药止血。

刚坐下没一会,他便后颈一寒,并未听见什么声音,却凭直觉预感到危险。

他刚要转头,却瞬间被捂住口鼻,接着筋骨一软,整个人昏了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等他悠悠醒来的时候,只见秋高气爽,天蓝云白,四周全是灿烂的向日葵。

侧头看去,不远处是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凉亭,亭下摆着奢华酒菜,一个身形高大的锦衣公子正坐在桌边,无聊地用银勺搅着一碗蜂蜜牛乳酪。

赵刚认得,是那个脸上永远带着阳光笑容、大大咧咧的颜十九。

他刚想起身,却感觉后背一痛,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下全是倒插的护卫刀,布置得像玉家那陷阱坑一般。

他整个人被捆着,躺在密布成床的护卫刀尖上。

见他醒来,万宸轻轻挥手,几个颜家护卫立刻搬来一块大石板,压在赵刚身上。

一瞬间,赵刚便感觉后背、腰、屁股、腿,甚至后脑勺,全都被刀尖戳穿,疼得他惨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