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摔入陷阱坑的时候,那两块盾牌足够护住身形纤瘦的云琛,却护不住肩背高大的霍乾念。

望着眼前一切惨状,再想到一切竟皆因他耍脾气不服命令,没有找来四条黄土狗……赵刚顿觉痛不欲生,忍不住跪地大哭。

不言将两块被扎得筛子一样的铁盾牌扔在赵刚面前,指着四周上百个被云琛一剑挑断喉咙的尸体,神情冰冷地说:

“你不是问云琛‘凭什么’吗?就凭这个!”

一个字都没有多说,不言转身离去。

赵刚呆呆望着铁盾牌,沉默了许久,最后摇晃着站起身,踉跄地走到霍乾念面前跪下,颤声道:

“少主,我以下犯上,因一己之私酿成大错……请少主……逐我出霍帮!”

花绝从旁冷笑,“也就是咱少主不杀自家护卫,否则你这样的,定要五马分尸谢罪——方才我已听说你欺负云琛的‘光荣事迹’,你嚣张得很呐!”

这一次,赵刚没有回一句嘴,只面色惨白地跪着,等候霍乾念发落。

霍乾念眼皮都未抬一下,“交给云琛处置。”

云琛没想到叶峮回来了,霍乾念还让她处置人。

她想了一下,觉得赵刚犯下这样的大错,就算不逐他离开,他今后在霍帮也待不下去,不如另寻生路。

想到这里,她对赵刚道:“你写辞书吧,只说你另谋高就,不说逐出府。”

有辞书,旁人只会以为是赵刚主动请辞的,不至于今后讨不到生活。

花绝在一旁不满地叫起来:

“阿琛!莫心慈手软!给辞书太便宜他了!要换我和不言处置,哪怕换叶峮哥,都断不会让这厮这么体面地离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