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被众人你一句我一句,吵得头昏脑涨。

好在众人还顾着霍乾念在的规矩,赶忙打住话头,往两边让开些,好叫霍乾念瞧瞧云琛。

云琛眼睛肿着,视线有些模糊,看不清霍乾念的脸,只隐约瞧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影轮廓。

她走出人堆,上前一步,两步……

然后双膝一弯,整个人趴了下去。

不言在她身后感叹:“瞧瞧,多么忠诚的护卫!”然后劝道:“阿琛,你都伤成这德行了,规矩放一边去,还行啥大礼!”

叶峮大骂:“行你娘的头!脸着地的!这是晕了!”

“我操!”

“扶啊!”

众人赶忙冲上去,七手八脚地将云琛安置进屋子。

云琛糊里糊涂睡了半日,再次醒来的时候,公主和侍卫队早已离开。

她被安置在亲卫的单间里,屋子里只有霍乾念一人。

他坐在轮椅里,停在挨着床边的位置。

云琛一睁开眼,正对上他思虑幽深的眼神。

他今日穿着一身蟹壳青的暗纹对襟宽袍,上绣海水江崖云字花,绣满水纹的衣领衬得他肤白俊美,神情清冷如寒月。

乍一看,他这身衣服正式得像要去水边求雨的大祭司似的,气度不凡之中带着一些不可亵渎的威仪,却更叫人生出些禁忌爱慕。

不小心注意到他衣领处起伏的喉结,云琛心里莫名漏了一拍。

叫了声“少主”,她挣扎着想坐起,却听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