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地说,所有人都想过云琛一定受了重伤,否则不可能这么多天杳无音讯,只是万万没想到她会惨成这样一副鬼样子:

她拄着单拐,站在衣着华丽的公主和侍卫队身后,像只奄奄一息的流浪小狗。

从头到脚,浑身都缠着草药布巾,不少地方鲜红暗红一片,往外渗着血,看着十分可怖。

她脸上的肿胀已经消退了大半,但青紫淤青的痕迹布满白皙的面颊,让人几乎认不出这是不是云琛。

她扯起嘴角想笑,却刚咧嘴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出口的声音嘶哑又虚弱。

目光穿过震惊又心痛的霍帮护卫们,云琛一眼就看见正从房门里出来的霍乾念,高兴地大喊:

“少主!快看!我也拄拐啦!”

要不说,你云哥还是你云哥。

瞧这心窝肺管子戳的。

不等霍乾念说话,叶峮等人已纷纷围到云琛跟前。

几个码头堂口上的护卫笑道:

“你小子真行!给玉家吃了个大憋!我们几个亲眼看着冲锋铁木船坠毁的!噼里啪啦!爽!实在爽!”

叶峮哽咽又欣慰:“大半年没见,你小子长高了!回来就好!”

花绝一双手在空中寻来寻去,琢磨了好一阵,最后选中云琛唯一没受伤的地方——耳朵。

他两手抓住云琛两只耳朵,拧得云琛呲牙咧嘴,哭道:

“呜呜……云琛,你瘦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不言则喜笑颜开地开始倒豆子:

“云琛你又立大功啊!我听说玉阳基那个老头子差点气吐血!几千两黄金白费了不说,还让东南外邦质疑玉家没经营漕运的能力!说是要另寻合作!已经派人来与霍帮见面啦!云琛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