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抓自己,很好。

叶峮还以为她是没信心,拍拍她肩膀安慰:

“我知道这差事很难,一般新人都是先从巡逻、值夜的院卫做起,很少一上来就接这么大差事。但这是少主亲口下令,可见少主赏识你。”

其实他想说:我们布那么大网都抓不到的刺客,你咋可能抓到,唉,少主估计要拿这个借口整你。

云琛心情复杂地领下差事,独自走出霍府,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。

她的心情在“自首”与“逃跑”之间来回摇摆。

自首吧,她不想把脸皮送给霍乾念当脚垫。

逃跑的话,只怕要连累荀戓和小六,他们好不容易才成为护卫。

领到霍帮护卫服制时候,虽是最低等的服制,二人却欢天喜地得跟什么似的,小六连做梦都在笑。

她不能连累兄弟,只能找到个清净湖边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
看着街上人来人往,她忍不住唉声叹气,颇有种失业的感觉。

眼见天色越来越黑,到了该回去画卯的时辰,云琛散漫地拖着脚步往回走。

经过熟悉的街道时,街坊们瞧她已改头换面,一身鲜亮的霍帮护卫服,全都围着她上下打量,喜笑颜开,跟自家村里出了个状元似的骄傲。

那拄拐的老太太更是高兴得老泪纵横,怎么看云琛怎么稀罕。

“云小子终于出息了!”

“这么好的孩子,谁忍心埋没啊,老天总算有眼!”

“这才到哪儿,云小子的升官发财路长着呢!”

云琛不忍辜负街坊们的心意,只能咽下心头烦恼,打起精神一一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