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禾很是拎得清,恒阳公主眸底带了笑,又问:“你不怕这样做你婆母知道后会不高兴?”
“我虽是卫家妇,但也还姓萧,萧家教了我很多,但从未教过我要仰人鼻息而活。”
说这话时,萧清禾的神情平静,背脊挺得笔直,身子虽然柔弱,却将萧家人的风骨完美体现。
“说得好!”恒阳公主畅快地笑出声,“之前本公主还觉得你太循规蹈矩没什么意思,如今倒是觉得你也是个妙人,来人,拿酒,本公主今日要痛饮三百杯。”
都说知己难求,她如今一下子遇到两个,这可真是太好了。
春喜现在听到酒就头大,连忙劝阻:“臣妇身上的伤还没好,今日就不喝酒了吧,而且禾儿的酒量也不好,咱们喝茶。”
春喜一个劲儿地冲萧清禾挤眉弄眼,萧清禾弯眸附和:“是啊,臣妇的酒量不好,公主不如趁这个机会尝尝臣妇的手艺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恒阳公主眼珠一转,点头道:“喝茶也行,但得再找人助助兴。”
恒阳公主招手在丫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,丫鬟退下,没多久,七八个容貌俊美的乐师竟然堂而皇之地走进府来。
“咳咳!”
春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便听到恒阳公主的惊呼声:“狗东西,你怎么在这儿?”
狗东西?
她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