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阳公主挑眉:“夫人这话说得本公主怪霸道的,这又不是公主府,本公主难道还能不让你说话?”
云晚棠立刻认错说自己失言了,萧清禾适时开口:“公主,小姨今日其实是来给小婶婶道歉的。”
云晚棠让下人把自己准备好的赔礼都拿给春喜。
“那天晚上沈少夫人为了保护公主应该受了些伤,这是我让人去回春堂买的伤药和祛疤膏,还有一些滋补身子的补品,希望沈少夫人不要嫌弃。”
云晚棠语气诚恳,表情也很认真,反倒是春喜听着有点儿心虚。
她的确是为了保护公主才冲上去的,但那些世家夫人个个养尊处优,哪里是她的对手,偏偏她喝得太醉,下手还没轻没重。
她虽然被人趁乱掐了几下,但可一点儿都没吃亏,而且这两日恒阳公主也拿了宫里的药给她擦着呢。
思索片刻,春喜想要拒绝,恒阳公主却先一步劝她:“人家都专程送上门来了,你就收着呗,方才你不是还在跟我说腰疼吗。”
春喜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下去,公主说她腰疼那她就是腰疼。
等春喜收下赔礼,恒阳公主立刻下了逐客令:“本公主还有些话要跟禾儿说,夫人要是没什么事就可以走了。”
这话很是不留情面。
云晚棠看了萧清禾一眼,礼数周到的告辞离开。
等她一走,恒阳公主饶有兴致地看着萧清禾:“我还以为禾儿方才会帮她求情,或者起身跟她一起离开。”
“我虽唤她一声小姨,但与她相处的时日并不多,公主不想见到她,我不能强人所难,而且公主并没有因为小姨迁怒于我,还愿意让我留下,我断不该拂了公主的好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