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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那熔炉从上古遗留至今都无人用过呢。

古往今来,有几人到过乾坤冢?而魔主也就诞生了千余年。

“他成功了?”曲砚浓这样问,但她心里已知道答案。

檀问枢能说出“乾坤冢”这个名字, 也许根本不是夏枕玉告诉他的。

是他自己到达了乾坤冢。

“成功了。靠着一壶金和五月霜半死不活地到了乾坤冢。”檀问枢说,“季颂危也是好运道,也许是因为魔主刚诞生, 尚未苏醒,魔元狂乱无定,只是本能地侵蚀季颂危的魔气,给了季颂危机会,让他盗了一缕魔元就回来了。”

说起季颂危的“好运道”,檀问枢的语气颇有点酸溜溜的意味,但他的语气很快就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,“这可是捅了个大篓子。”

曲砚浓打断他,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二十来年前。”檀问枢说。

二十多年前,恰好卫朝荣已许下誓约,画地为牢,正在沉睡。

季颂危潜入冥渊时,只能见到魔元狂乱、不成人形的被缚魔主。

“季颂危成功带回了一缕魔元,回到此地枭岳别址,将魔元放入了熔炉中,迫不及待地启用熔炉,窃取魔主的力量。”檀问枢语调很轻快,将一件给五域带来无数痛苦的事说得很快活,“熔炉确实有用,为他窃来了难以想象的力量,可他没想到,熔炉窃取的力量太庞大,他无法全部掌控,窃来的魔气涌出熔炉,满溢天地,瞬间侵蚀空间、吞噬灵气,令一整片天地崩塌。”

“这一场天崩地裂,就是玄黄一线天地合。”

那场震荡五域,颠倒乾坤的天灾。

自青穹屏障立下后一千年,五域最恐怖的一场浩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