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黑衣纱笠人不安地动了一下,似乎想做点什么,但季颂危放出了威压,化神修士毫无保留的威压在幽深的骫骳硐里释放出近乎可怖的力量,将几名黑衣纱笠人牢牢地钉在了原地。
只有那名领头的黑衣纱笠人稳稳地站在原地,没有受到一点影响。
季颂危眼里仿佛也只有这一个人的存在。
“你还是不相信我。”他语调呆板地陈述着,似乎在说另一个的事,“不仅不相信我的话,而且还怀疑得更多。”
骫骳硐里依然没有第二道人声,只有一个人固执地唱着独角戏。
“你以前相信我,你知道我才是更聪明的那一个,不必我说明白所有理由,为什么这次非要寻根究底?”季颂危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不再像个呆板的木像,他神色狰狞,仿佛强压怒气,“你把一切都搞砸了!”
蒋兰时沉默地看着他,什么都没有说。
黑衣纱笠大约是将四方盟大长老的火爆脾气都封存了。
季颂危的暴怒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蒋兰时不说话,他便也无话可说了,谁也没伤到他,他却自己露出一丝狼狈。
“你不要查下去了。”季颂危断然说,他的神情十分难堪,但口吻却不容置疑,“回四方盟去,离开三覆沙漠,也不要再找檀问枢了,我本也不会放过他。我自有安排,你要做的就是和以前一样相信我的安排——很快了,不会让你等很久的。”
轻淡燥热的风攀过骫骳硐的每一个角落,没有任何一道杂音干扰它的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