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见机不妙,最先摁住申少扬的修士跑得影子都没了,逗申少扬的修士还算是有点胆魄,勉强撑住了。
“谁行踪诡谲了?”申少扬气个半死,“我们是在追行踪诡谲的人!”
上清宗宗主挥挥手,把这无用的车轱辘话打住了。
“你见到戚长羽了?”她有些诧异,一板一眼地问戚枫,“方才离开的人中,没有戚长羽,只有几个知梦斋的边缘人物,被排挤了多年,确定不曾参与过他山石之事。”
戚长羽毕竟做过多年的沧海阁阁主,上清宗宗主认得那张脸。
戚枫瞬间被许多道目光盯住了。
“不是我小叔。”他的脸刷一下红了,紧张地说,“我不认识那个人,但我觉得是檀问枢。”
他这话说得含含糊糊的,旁人都有点听不懂,倘若戚枫完全不认识那个人,凭什么觉得那人就是檀问枢?
季颂危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这孩子被檀问枢附身过,能感知到同类。”他说,“这种感知过几年就会消失。”
戚枫几乎搞不懂季颂危在想什么。
方才那么真诚地同情他,仿佛也深受季颂危所害,此刻却又毫不避讳自己对檀问枢的了解与合作。
他的眼神太明显,季颂危根本不可能忽略,这人便朝他看了过来,轻轻地笑了一笑。
戚枫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申少扬立刻朝旁边挪了一步,把戚枫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他学着祝灵犀板起脸,严肃地看向季颂危,“钱……季仙君,你和檀问枢合作,草菅人命,为了一己私利,置五域安危于无物,难道你就不愧疚吗?”
富泱和祝灵犀差点给他跪下了。
申少扬站到戚枫面前的时候,他俩还颇觉钦佩,起码他们当时是犹豫了一下,没敢直面化神仙君锋芒的。
可谁能想到,申少扬这个棒槌,他拦了季颂危的视线还不够,居然还敢这么不客气地质问起季颂危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