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偏偏又是道心镜?
祝灵犀想皱眉,但又很不舒服地忍住了,她看看同伴们的神情,知道他们都想去,“听说灵流又改道了,云台还没搬?”
“可不是?大家都说,太虚堂那几个长老都忙着争都长老剩下的瑶仙藤呢。只有都长老这个卖主稳坐钓鱼台,有空来云台指点大家。”宫执事摊手,“还有些促狭鬼说,其他几位长老只怕不敢来当众照一照道心镜,所以这次只能让都长老来。”
祝灵犀的眉毛要皱不皱,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皱在一起。
她只想眼不见心不烦,怎么又被塞了一耳朵“道心镜”?
申少扬坐在角落里,眼巴巴地看她,“去吧去吧!”
朋友是跟着她来鸾谷的,祝灵犀自认有招待朋友的义务。
她大义凛然地颔首。
客舍里顿时爆发出一阵能掀翻屋顶的欢呼。
“走走走!”申少扬和富泱一人推着祝灵犀,一人推着戚枫,把宫执事夹在当中,兴冲冲出了门。
“砰。”房门轻轻合上。
门上的符箓隔开渐行渐远的欢呼,门内一片悄寂。
“咔擦。”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屋舍的角落里,一架博古架后面,被一顶玄色斗篷覆盖的青石神塑从死寂中复苏。
“咔嚓、咔嚓、咔擦。”在一连串让人头皮刺挠的响动中,卫朝荣遥遥地操纵着这尊庞然巨物向前迈出一步。
这几日,他断断续续地“活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