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少扬的眼睛瞪圆了。
那么大一只符怪,他们四个人联手才牵制住,居然只能褪去黄色号牌一半的颜色?
“还得多谢你们,黄色号牌实在太难完成,若没有这一出,我也不知道要被耽搁到什么时候。”蓝觅渡神态自若地说着听起来很像是挑衅的话,还没等申少扬呲牙咧嘴,他便圆融地接上了下半句话,“占了你们的便宜,实在过意不去,还你们一个符怪怎么样?”
哈?符怪还能还?
“你能探知到符怪的强弱?”申少扬半信半疑,“打算选一个差不多强的符怪还给我们?”
蓝觅渡当然做不到。
但,“符沼已经彻底乱了,到处都有可能遇到从前只在深滩沉潜的符怪。”
“反正咱们的号牌都没褪完色,谁也离不开这个鬼地方,不如一起走?”蓝觅渡悠然发出邀请,“等遇见强大的符怪,我帮你们打。”
符沼很大。
曲砚浓的神识铺得很远。
超出深滩,漫过不尽起伏的泥浪,越过数不清的修士,扫过一道又一道跃出泥潭的符文,泥浪之上的世界,都在她的掌中。
泥沼之下则是另一个世界。
神识潜入淤泥后延伸的速度就放慢了,融合了不知多少符文的沼泽暗流涌动,以一种极强的韧劲,抵挡每一道试图探查泥沼深处情况的神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