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灵犀第一次进符沼,只能依靠从前听来的见闻,谁知刚进来就发现传闻不准。
方才听那位獬豸堂前辈的话,蓝觅渡三天两头就要进符沼,想必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,符怪被抢已是既定之事,对方是结丹已久的精英修士,他们连把人痛打一顿的实力都没有,不如趁早把恼火丢一边,抓住机会问个明白。
蓝觅渡的目光旋即落在她的脸上。
不知为什么,祝灵犀总有种感觉,好像蓝觅渡一直在暗暗留意她,却直到这一刻才做出了注视的举动。
“我们确实是在浅滩。”蓝觅渡回答她,“我以前也很少在浅滩遇到过这么大的符怪,真是奇哉怪也。”
祝灵犀皱起了眉头,“这么大的符怪最近一直在浅滩出现吗?”
蓝觅渡对此最有发言权,“最近一个月,我进了四次符沼,其中有三次都在浅滩见到了超出正常水平的符怪。”
寻常人还真没有蓝觅渡这种丰富的经验支撑结论,这让他的话语无比可信。
祝灵犀的唇紧紧抿了起来。
符沼虽然不是天成之地,但上清宗一直不曾干涉符沼的地貌,除了投掷符箓之外,完全放任符沼自行衍化。
强大繁复的符怪沉潜深滩,弱小单薄的符怪浮游浅滩,这是上清宗花了数千年总结出的规律,也是符沼这一方世界的自然规则,怎么会忽然改变呢?
“你抢了我们一只大符怪,手里的号牌应该完全褪色了吧?”申少扬没想那么多,问蓝觅渡,“你该出去了吧?”
蓝觅渡不甚在意地从乾坤袋里掏出号牌,给他们看号牌上半褪的鹅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