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罗唇角敷衍地勾起一下,很快又落了下去。
谁要和鸾谷一家?
“檀师姐,我去了。”英婸朝曲砚浓微微颔首,飞身化作剑光,落进山谷里。
公孙罗的目光也随之落在素白道袍的女修身上。
“我年少时在鸾谷求学,也认识一些鸾谷的朋友,对獬豸堂有些了解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曲砚浓腰间的金色宫铃上,“据我所知,无论职位高或低,佩戴的金铃样式都相同,没有花纹、尺寸的区别,唯一的例外就是包括大司主徐箜怀在内的十四个最初创建者。”
獬豸堂是徐箜怀一手推动建起的,没有人能否认他的功绩。
“除了大司主之外的十三个创建者天赋、资质、修为各不相同,数百年后的命运也大不相同,有些人意外殒身,有些人寿元不永,还有些人违背了初心,被大司主亲自逐出獬豸堂,接受宗规严惩。”公孙罗盯着“檀潋”的眼睛,语气却平缓无起伏,仿佛念经,“而今依然留在獬豸堂中的,能佩戴最初金铃的人,只有三位。”
“不知檀师妹佩戴的是哪一只?”
曲砚浓略感讶异地低头望了望腰间的金铃。
虽然之前得知了卫芳衡曾跟随过徐箜怀的旧闻,但她也着实没想到这只金铃的来历居然这么大,而卫芳衡数百年来从未提及过的上清宗生活,竟然也堪称普通弟子眼中的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