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她要一笔带过这问题的时候,戚枫竟流利地答了出来,“这是上清宗的妙华仙君,陨落至今已有一千八百年,上清宗正是在她陨落之后才走向分崩离析的。如今上清宗的鸾谷、牧山,乃至其余各脉的祖师,都曾听妙华仙君讲道,尊妙华仙君为师长。”
曲砚浓记忆里没有这个人。
这不寻常,她曾在上清宗待了好多年,不应该对上清宗的化神修士毫无了解——她想不起来从前的任何一个化神仙修。
而最离奇的是,这样明显的诡异之处,过去的数百年里,她竟然一点也没发觉。
除了她自己,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这一点,这只能说明,她给自己留下的后手与上清宗从前的化神修士们有关。
与谒清都、神塑、过往的化神修士有关,会是什么东西?她把什么东西藏在牧山的神塑里了吗?
“檀师姐,这尊神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?”戚枫问她。
曲砚浓没回答。
她在这尊神塑身上察觉到一股沉如瀚海的气息,很隐晦,若不细心体会很难感受到,但它真切存在。
这是先前所有神塑都不曾有的。
它有什么特别?
曲砚浓忽然抬步,沿着山道向前走去,戚枫见状也跟上她的脚步。
她忽然问这过分腼腆的小修士,“你怎么认出那尊神塑的?”
倘若回答出来的是祝灵犀,曲砚浓也不会惊异,可戚枫生而就在沧海阁,与上清宗搭不上关系,怎么会知道隔壁界域宗门数不清多少代的祖师呢?
这个问题似乎比认出神塑还难,戚枫一时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