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早知如此,他又会否踏上那条长夜披身、无法回头的路?
“我不知道。”卫朝荣说。
申少扬没领会这两句重复的话里藏着什么复杂的心绪,只当是前辈不耐烦回答,于是自顾自地叹口气,继续抓耳挠腮去了。
山风吹过茫茫春草。
曲砚浓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。
她凝立在一尊高大的神塑前不动。
那青石雕成的神塑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妪,身形高大,异于常人,但低眉微笑,分外慈蔼。
“檀师姐?”戚枫落在最后,留意到她未动,犹豫了一下,轻轻喊了一声。
曲砚浓微微偏了点头,但未动。
“你看这尊神塑,”她有些出神,“你知道这是谁吗?”
问题出了口,她才想到问错了人,戚枫一个土生土长的沧海阁弟子,怎么会知道上清宗的祖师神塑雕了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