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都没法解释给祝灵犀他们听。
“檀前辈,你细想一下。”申少扬试图说服她,“万一有人死在上清宗的舰船上,这事绝对会闹得五域皆知,你们上清宗、你们獬豸堂的颜面何存?”
曲砚浓目光淡淡地望着他。
“有我在,不会死人。”她说。
申少扬急死了——如果对方真的只是个普通元婴期凶徒,那他愿意相信檀潋的话,可那人是檀问枢!
“宫执事也和他勾结了!”他示警,“檀前辈,你好好想一想,正如你所说,你只不过是恰好搭乘了这艘舰船,又不是宫执事的顶头上司,他到底为什么怕你?”
“这么殷勤周到的陪侍,”他比划着,一双眼瞳闪着理直气壮的微茫,“你不觉得这有点不太正常吗?”
宫执事太殷勤、太周到了,即使面对的是一个獬豸堂修士,这种谄媚也太过了。
曲砚浓挑眉望着他。
“所以?”她终于有了点兴趣,顺着他的话问下去。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申少扬说得斩钉截铁,“他与那个暴徒勾结在一起,定然是有所图谋,生怕你发现端倪,因此对你加倍殷勤,想让你放松警惕,蒙混过关。”
他说着,殷切地望着“檀师姐”的眼睛——所以,赶紧去查查宫执事吧。
曲砚浓早就发现了宫执事的异常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