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望复苏后,他没法像从前那样克制魔元,就像狂风无法控制每一缕跳动的风絮不动,所以他才让申少扬去争夺五月霜,谁知还没用上就差点失控。
“问问她冥渊的事。”卫朝荣说。
他嗓音嘶哑,说不尽的疲倦。
申少扬深吸一口气。
阆风之会后,他看见仙君的脸就惴惴,要是心里有鬼,那就更是心里发毛了。
他一步一步往踱。
曲砚浓早发现他的意图,就看他磨磨蹭蹭半天不过来。
“仙君——”申少扬终于挪到她面前,张张口,又闭上。
心里有鬼,还没个铺垫,莫名其妙就问仙君去没去过冥渊下,他不敢哇。
——也不知道前辈究竟为什么对冥渊这么关心?
曲砚浓挑眉,似笑非笑。
申少扬嘴巴一张,准备半晌,不知怎么吐出一串毫无关联的话,“其实这几天晚辈一直想问,您说的那位故人,是不是您的道侣啊?”
卫朝荣在乾坤冢里皱眉。
他明明是让申少扬问有关冥渊的事,这小子问什么道侣不道侣?
申少扬低着头看鞋底。
前辈不承认,他就问仙君!
曲砚浓微怔。
“不是。”她答得很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