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胡编乱造,“我听说曲仙君的道侣就殒身于冥渊,曲仙君为了道侣,几次三番潜入冥渊之下,可惜都没收获。”
戚枫从没听说过这事,但他别有一番领悟,恍然,“原来你刚才是为仙君的道侣打抱不平。”
申少扬含含糊糊,“差不多吧。”
他都不知道前辈到底是不是曲仙君的道侣呢。
“你真没听说过这事?”他不死心。
戚枫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。
唉,连戚枫都不知道,他怎么跟前辈交代啊?
申少扬垂头丧气。
“千年旧事颇多散落,知道曲仙君私事的人本也不多。”祝灵犀忽然说,“我就不知道曲仙君还有一位有缘无份的道侣,还是听你们说才知道的。”
又譬如先前曲仙君亲口叫她“小师妹”,而上清宗却全无曲仙君入门修行的传闻,若仙君不说,谁又会知道?
祝灵犀看看申少扬的蔫巴样。
“如果你真的很好奇,那就想办法在接下来的比赛里夺魁吧。”她说,“到时去问曲仙君不就好了?”
“曲仙君的事,还有谁能比她自己更清楚?”
曲仙君一点都不清楚。
但她也不怎么急。
知妄宫的云景很好,这世上能欣赏到的人却很少,有些人能欣赏,可又没有她的暇逸。卫芳衡卷着账本走过回廊,瞥见曲砚浓坐在台阶上看云气卷舒,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