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穹屏障环绕五域,其中有大大小小数十道天关,均为守护山河地脉而设,唯独镇冥关立于冥渊水尾,专为镇靖冥渊而立。
煌煌赫赫的天关,如穹顶仙宫的天门,自云霄俯瞰人世,巍峨磅礴。
站在镇冥关下,只觉己身如此渺小,如天地间的蜉蝣。
申少扬踏出飞舟的那一刻如是想。
“前辈,冥渊究竟为什么这么特别啊?”他不报指望地随口问,也不知道前辈究竟是否会应答,“连曲仙君也对冥渊这么忌惮。”
申少扬问起冥渊,只是漫无边际的好奇。
因为比试的地点和冥渊有关,于是他便提问。
灵识戒里沉默了片刻。
卫朝荣从来没同申少扬说过,他就身处冥渊之下。
镇冥关是在他陨落后建的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冥渊的尽头。
镇冥关,连同它背后的魔门覆灭、山海断流、分定五域,对他来说都很陌生。
一段沧海桑田,却同他无关。
自从申少扬察觉到他与曲砚浓隐隐的渊源后,曲砚浓在这一千年里做过的事、留下的传闻就像雪花一样茫茫地飘向冥渊之下的无人之地。
卫朝荣绝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地听着,并不做回应,也不出声,就好像申少扬的那些言语都石沉大海,随着水波沉入深渊,没有一点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