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当灵识戒的那头转述的传闻太过荒谬,又或是颇多误解,他才像是枯木重焕,冷淡地只言片语,用讥诮或平淡的语句一一驳斥。
曲砚浓。
卫朝荣在心里念她的名字。
他其实很难想象她语调疏淡、气清神虚、不食烟火的模样。
他知道一千年会改变太多,足够沧海几度桑田,也没想过她会一成不变、永远驻足在原地,但试图描摹时还是一片空白。
极致的烈火,也会褪成清淡的云水吗?
“在所有古籍传说中,冥渊是万物的起始和终结。”卫朝荣淡淡地说。
申少扬本来就是碰运气,没指望得到答案,没想到真给撞上了,精神一振,“什么叫万物的起始和终结?哪个古籍传说里讲的?撰写的人是怎么知道的?”
卫朝荣默然。
以申少扬读过的古籍数,就算他说了,申少扬也听不明白,况且这些古籍在千年后还有多少留存也不得而知。
“冥渊之下的地方,叫做乾坤冢。”他说。
这是古籍传说里没有写过的东西。
“乾坤冢?”申少扬有数不尽的疑问,“这名字是不是有点不吉利啊?谁给取的?有人去过那里吗?曲仙君就是因为这个才建立镇冥关的吗?”
卫朝荣短暂沉默。
“你问题太多了。”他简短地说。
哪来那么多问题,说话太多他头疼。
申少扬满肚子的疑问都给噎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