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家将终于哆嗦地转身:“可是大人,那儿什么都没有啊!我们看不到您看到的红嫁衣……”

就是这一句,苏士贾的脸色,瞬间由红转白。

他还指向红嫁衣的手指,突然颤了一下,因为,他清清楚楚地看到,那个女人在冲他微微一笑之后。

凭-空-消-失-了!

苏士贾的瞳孔,剧烈的一缩。

而这时,他后背的冷汗也一层层的淌下来。但这个冷汗,却不是因为惶恐或者惊惧,而是他觉得很疼……

哪里疼?

他正在想这个问题,突然有人惊骇地大叫:“大人,您的手……”

他的手怎么了?

苏士贾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,他的双手一直在滴血。

摊开手心,发现上面是一道道的血痕,像是被什么利器割开的,但又割的不深,可血却很多,一直在往下滴……

脑海里,蓦地又闪过那一片片的麦田,干枯的麦秆,还有叶片割在手心里的感觉。在梦里时,苏士贾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,所以也并不在意,可这时……

手心里的血一直在流,两手的伤处也阵阵撕裂地发烫,发疼……

苏士贾的脸,一下子又白到了底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那不是梦?是自己真的亲自经历了那一场吗?可如果那不是梦,我又如何能去到那种满时麦田的方,还能这么快回来?”

“可是,可是……如果那是梦,我的手为何会被割伤?为何?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