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激过大,他喃喃自语着跌坐于地上。

家将们立刻呼拥着上来,有的大叫道:“快,快叫家医过来瞧瞧大人的手。”

像郑国公府这样的大户人家,家里自然是有家医的,这些家师虽然比不得御医那般厉害,但普通的小伤小病都是可以处理的。

那家医也不明白,为何苏大人只是在书房里睡了一觉,手就被割成了重伤。

这个重伤,倒不是说伤得有多么狠,而是伤口太多太密了,摊开来的手心里,纵横交错,几乎都没一真好肉了。

他几次张口欲问,可苏士贾人却浑浑噩噩,问什么,也始终沉默不语。

此刻,他两只手都被棉布包了起来,连手指上都缠着,而他本人,却如同失魂。家医看着他的样子,虽然担心,却最终也只是摇头轻叹着。

将写好的方子交给郑白露后,家师道:“倒不是什么大伤,夫人也莫要担心,只是伤口虽不深,却是沾不得水的,这段时间还是要注意一些。”

郑白露: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,只是……您且跟我说个实话吧!我家老爷的手,到底是怎么伤的?”

家医捋了捋胡子,道:“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割伤,割的也不深,亦未伤及手上的经脉,好了后,最多也就是留点小疤,不至于影响生活,但是……”

言至此处,家医突然四下看了看,这才压低了声音,小心道:“那伤口啊!我瞧着有点乱,不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,倒像是被那些杂草的干枯叶片给割伤的。”

“可府里没有那样的草啊!”

家医点点头:“正因如此才奇怪啊夫人,最近,还是多看着一下大人吧,他似乎……有点儿不对劲。”